知今天怕是不好糊弄过去,当下开门见山道:“夏老板给个爽快话吧,要多少您才肯收手?”
夏颜闻言笑了,给自家斟了一杯茶:“梅老板说笑了,我不曾放手,又何来收手?”
梅老板的眼睛眯了眯,连一丝勉强的笑意也无:“夏老板这意思是要斗个鱼死网破了?”
“梅老板何出此言?我与人为善还来不及,又怎会想斗来斗去?”
“那你究竟要如何?”梅氏不耐烦道,玩太极的功夫对方倒是一点不差,只眼下她却没这许多耐心了。
“这话我更听不懂了,梅老板似乎有求于人,却不见一点诚意?”夏颜把架子抬得高高的,云淡风轻说道。梅氏如今深陷舆论泥潭,要想翻身已然不易,先不说她没什么公关意识,就算原样复制夏颜的手法,也要花掉更多倍的成本。
“三百两,就当买个清净!夏老板意下如何?”梅氏敲了敲桌面,把茶盏中的水都拍晃出来。
夏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着嘴笑个不住。
三百两?不过是她如今一个月的盈利,还真当她缺这点银子么。当初闹了那么大动静,就是想狠狠挫一挫对方气焰,银子于她反而是小事了。再说本就是同行,要想争夺那顶尖的位置,早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