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重温往日之景。”
何漾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立得笔直,声音冷冷清清道:“往事已矣,烟消云散,姑娘还应往前看。”
“那可说不准,”晚晴轻声一笑,将纤纤玉手覆于唇上,天真烂漫道,“也许有朝一日,你还会对我……感激涕零。”
何漾勾唇一笑,没再理会,重新将大氅上的帽兜戴好,往下一个商铺走去。
雪水浸湿了鞋袜,一双脚早已麻冷僵硬了,他赶回去时,就见夏颜在衙门口踱来踱去,风雪吹到她的脸上,鼻尖脸蛋冻得通红。
他快步往前走去,解下披风大氅,从后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撒气般捏了捏她的胳膊:“这个天儿也敢在外头乱转?”声音中隐含怒气,拉起夏颜就往衙门里走。
门房里烧着小煤炉子,秃头门子窝在椅圈里打瞌睡,见县丞老爷大步流星入内来,唬得一个激灵醒了。
何漾眼神都没扫过他,直接甩了一袋钱过去,沉声吩咐:“你去拢两个火盆来。”
门子领了钱,缩头哈腰往后厨跑去,刚钻进冷风中,就猛打了一个喷嚏。
夏颜入了屋内,骤然暖和,鼻尖一痒也憋不住打起了喷嚏。何漾拿滚水把陶碗烫了,倒了小半碗浓茶递过去,让她捂手。
夏颜觑见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