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头发梳得平平整整,如此这般一打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虽然他一直昏昏沉沉的,可夏颜把他照顾得极妥帖。
“你哥昨儿来信,说升了小旗,我同他说了你来家的话,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刘干娘给了她一包手帕,里头裹着两只银丁香耳坠。
夏颜收了,道了声谢,把自己做的一双靴子拿出来,也让刘干娘代收着。
她和小武之间,到底还是尴尬,两人也有默契,寻常无事就尽量避开不见。夏颜铺子离新仓街远,也不时常回来,逢年过节了,就送些节礼走动走动。倒是刘干娘一个人住家寂寞,会三不五时去铺子里望她,带些自家糟的卤味,酸辣咸甜,正合夏颜的吃口。
四月初,铺子里教导出来的二十名学徒,被分配到各个院里做活儿了,另一批新招的五十个雇工,也入了院内。夏颜如今的产业,也很够规模了,自家出产的布匹日益量多,仅是一家消耗,便有些吃力了,因此她打算再盘个铺面卖料子。
织云坊的白老板不知从何处听到这个消息,也有意来进些货,于是两家断了许久的交情便又重新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