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沉默不语,把腕上的香串转了几圈,轻语道:“大哥,我也不瞒你,我虽对他有意,可终究不是良人,明知将来幸苦,为何还硬凑在一起。”
“为情所困最是磨人,若是真能如你所言,分得那般清楚也罢了,”梅廉眉宇间也有了一丝忧愁,他望着窗外闪烁其词道,“奈何情之所至,心不由己。”
梅廉是有家室的,谈吐中也听他提过几回,只是这位嫂子体弱多病,不能操持家事,因此夏颜一直没见过。听方才他的话,倒有些幽情之意,夏颜心下暗自纳罕。
不过他二人向来极少谈论风月,因此这话题也就一揭而过,夏颜说完了陆上营生,又提到海运上来:“听闻你曾出过海?我倒有些事情问你,离罗国风土人情如何,可算富裕繁华?近日我接了一笔单子,是专为离罗贵族定制的。”
“虽比不得我华夏,可也算富裕之州,其盛产金银珍珠,得天独厚。不过离罗大陆也不止有这一国,四周还散着诸多小国,俱是些蛮荒之地,不足为道。”
听梅廉这番说道,似乎那里金银矿产丰富,可生产力低下,以往这里的丝绸茶叶在那边的销量极好,如今更是渐渐有了商贩来进成衣贩卖,听闻离罗贵族挥金如土,只求中原产物,如此一来,那倒真是个赚钱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