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走出,将手中的信笺交给宁致远道:“这是柳姑娘给大人的。”
一把按住那门房的手,宁致远声音嘶哑道:“她怎么样了?”
“柳姑娘已无大碍,只是身虚体弱的,出不了屋子,受不得这寒风,宁大人还是回吧。”说罢话,那门房赶紧收回被宁致远握在掌心之中的手腕,细细的摩挲了片刻才感觉自己那冰冷的肌肤回缓了一点温度。
门房侧身挤入大门进了府,佝偻着身子暗暗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宁大人在外头站了多久,这手居然比那落在自己身上的雪好似还要再更冷上几分。
公府门外,宁致远伸出自己僵直的手指,缓慢的展开了那信笺,信笺已然有些泛黄,边缘褶皱,棱角缺失,但里头的字却清晰非常。
看着那熟悉的字体,宁致远陡然瞪大了一双眼,神情晦暗,双眸赤红。
这信笺,根本就不是自己写的,可是那上头的字,却为何会与自己一模一样?难道两年前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吗?
紧紧的捏着自己手里那张泛黄信笺,宁致远突然撩袍起身,然后跨马疾奔而去。
文国公府一侧院之中,柳枣知站立于大开的窗棂处,神情淡漠,眉宇哀愁。
“姑娘,这大冷的天,您开窗做什么?”门毡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