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那白玉瓷盅倒转了一圈,贺兰僧伽语气轻缓道。
房陵公主捏着白瓷小勺的手一紧,片刻之后才又舀了一勺豆腐羹放入口中。
“公主觉得如何?”
含着嘴里那口豆腐羹,房陵公主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将它吞下了肚道:“不错。”
听到房陵公主的话,贺兰僧伽神情微敛,他伸手将那豆腐羹用手里印着青瓷素花的白玉瓷盖重新盖上,然后垂眸道:“这种外食公主一向只尝一两口便罢,臣还是将它盖起来,莫扰了公主的兴致。”
“对了,外头那嫩竹好似十分新鲜可口,臣去挖些出来,看看午膳能不能多添一道。”说罢话,贺兰僧伽便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还留心的将那正屋处的厚毡给细细掩好。
房陵公主端坐在绣墩之上,先是看了一眼那瓷盅,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头的清粥,双眸微动。
片刻之后,贺兰僧伽抱着两只嫩竹从屋外走入,房陵公主早已食膳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缓步走到那绣桌边,贺兰僧伽伸手点了点那白玉瓷盅上头印着的青瓷素花,突兀便勾起了唇角。
房陵公主坐在梳妆台前,透过模糊花棱镜看到那贺兰僧伽收拾完了早食,缓步跨出房门,这才不自觉的松了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