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色的水,眉目微皱道:“这……可是爷受伤了?”
“没,没有……”结结巴巴的回过薛勤的话,苏梅那张原本就蕴着绯色的小脸此刻更加涨红了几分。
没受伤却洗出来一手的血水……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
看到苏梅那副为难表情,薛勤也未再多问,只轻笑着道:“没受伤便好,劳烦四姑娘多照料照料爷,像我们这种粗人,定是没有四姑娘细致。”
听到薛勤的话,苏梅立刻便想起了刚才马焱给自己缝的月事带,她羞红着一张脸,略微尴尬的应了一声,然后赶紧转身跑回了营帐之中。
“铜盆呢?”看到闷头就往营帐里头冲的苏梅,马焱一手按住她的小脑袋道。
“薛勤拿走了。”抬眸看向面前的马焱,苏梅声音细糯道:“怎么了吗?”
“没事。”放开按在苏梅脑袋上的手,马焱踩着脚上的战靴,伸手撩开营帐帘子,径直便走了出去。
看着马焱消失在营帐门口的颀长身影,苏梅略微有些烦闷的踢了踢自己脚下的地毯,然后蔫拢着小脑袋慢吞吞的走回了内账之中。
坐在罗汉床上,苏梅踢掉脚上的木屐,翻身躺倒在罗汉床上。
“起来。”一旁,帘子突然被撩开,马焱端着手里的铜盆缓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