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田大河问道:“孩子今年多大了?还在部队啊?以后会不会转业?若不然真成了姻缘,两地分居也是个麻烦事。”
方怡之前有些瞧不起田家卖孩子的举动,现在见田大河硬气,反倒对他有了些尊敬,也将他摆在了等同的位置上。
“方毅今年26了,虽然比田宓大点,可男人大了知道心疼媳妇儿。这孩子从小就敬佩军人,当初我和他爸死活反对,可也没拧过他,转业估计是难。可他自卫反击战立过功,现在是少校军衔了,我和他爸正想给他往地方上活动活动,不去前线部队了,这样家属也能随军了。”
田大河对这种状况还是满意的,现在的年代军人光荣,家属也荣耀。
“不过,田宓的意思是想继续上学,不知道你们家是什么想法?”
嗤,农村人就是得寸进尺,赵芳娟一脸的鄙夷。在座的都是人世间走了大半圈的了,哪里不明白她面上的意思。
田大河又说:“这要求确实有些过了,可孩子是这块料,我们当父母的总得为他们打算打算。你们赵家人家好,我们知道是高攀了,若你们同意的话聘礼只要够田野第一年的学费就成,其他的我们再没要求,若是不成,你们只当今天来走个亲戚。”
方怡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