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身,你以为阿毅是自己情愿娶你的么?!不过是因为我的离去,他随便找了个人将就而已。”
田宓儿无所谓,凉凉的说:“最起码赵方毅愿意将就我,却连甩都不甩你,看来咱俩之中最悲哀的那个不是我。”
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这么难对付,李茹咬牙切齿的说:“牙尖嘴利!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
“再恶也比不过脑袋削尖了要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你知道以后人们管这种人叫什么么!小三儿,多亲切的称呼啊,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不介意去李小姐父母的单位替你宣传宣传。”
想来李家再不甘心也不会愿意和赵家明面上撕破脸皮,李茹也确实是背着父母来的这趟,却没来时的易得志满,三两句话就被击的丢盔弃甲。
女人,果然是不能犯错!不管贞洁的意义是什么,重不重要,却是让女人挺直胸膛理直气壮的根本。
打发走李茹,田宓儿虽然算是完胜,可心里还是膈应。也没什么心情收拾屋子,拍了拍沙发,把身子窝了进去。遇到这种事,累心!
晚上和赵方毅发了顿牢骚,这种事必须要敲山震虎,可她那点小心眼早就被赵少校大人洞穿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