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那一脚踏空了,扑通一声栽了下来。
几秒钟之后,车里开了灯,叶流西坐起身,有些睡眼惺忪:“怎么了?”
阿禾也坐起来,裹着毯子看他。
李金鳌结巴:“人,人……有人,很多人,攻进来了。”
叶流西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他们之前不进来,是因为被尸水沼泽耽搁了,现在估计探好路了吧。”
她打了个哈欠,睡得正熟被人吵醒,难免有点疲倦。
她居然还有心情打呵欠,李金鳌两条腿都抖成筛子了:“那……流西小姐,怎么办啊?”
叶流西说:“我再睡会,你留心看一下,来的是羽林卫还是别人。”
李金鳌奇道:“当然是羽林卫,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叶流西笑笑:“那可不一定,我当初探路,花了很长时间,他们只用了几天,进的人多,推进得又这么快,伤亡绝不是一两个——依照赵观寿和龙芝的性子,应该不舍得让羽林卫冒险的,你再去看看吧。”
她伸手旋灭了灯,对阿禾说了句:“再睡会吧。”
李金鳌又往活坟上爬,爬了一半,低头往下看。
车里黑漆漆的,紧挨土台的角落里,两只鸡在盖毯下头睡得呼哈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