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明鉴。”
冯侯爷此时的气性,已是平了许多。
“依你的意思,这件事情,你大哥是被人陷害的?”
“回父亲,正是如此。”
“那你觉得,有可能是何人在故意陷害你大哥呢?”
一句话,又难住了冯知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眼下线索太少,儿子一时也想不出来。”
其实,冯侯爷问出这一句,也不过就是试探而已。
若是他真能说出一个名姓来,自己反倒是要怀疑他是否是故意的。
可是偏偏他答不上来,只说不知。
如此看来,这件事情之中,最为清白地,就是冯知寒了。
冯侯爷此时的脑子已是渐渐地清明起来,只是因为一件儿肚兜,的确是不能轻易地定了冯知良的罪。
冯侯爷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儿女妻妾,冯知良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引得冯知寒为他说句话,倒是难得。
谦谦君子,也唯冯知寒能当得起了。
如果冯侯爷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那只大手,就是他所认定的君子冯知寒,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了。
“也罢,此事,暂且如此,回头,我自会派人详查。”
“是,父亲。”
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