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发达的根系在竹匾下纠结成一团,而竹匾上的芽,有的已经长出了第三片叶子。
    芄子太老实了,时月让她遮光就一直遮着,让她浇水就一直浇着。
    终于把一盘豆芽,养成了一丛森林。
    “这……”吃是肯定没法吃了,时月无奈:“你去院子里挖几个坑,把它们种了吧。”
    芄子应“是”,乖乖把大芽们端走,把门合上了。
    青奴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走回姑娘床边蹲下,继续给时月按摩。
    “芄子真笨,怎么能拿这些东西来气姑娘,您身子刚刚才好呢,被气病了怎么办?”青奴说。
    时月掀开一角眼皮:“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气病?”
    青奴吐了吐舌头:“是奴婢说错了。”
    她说:“不过……姑娘,有个事奴婢不知说还是不说。”
    “想说就说呗。”时月换了个姿势,细腰塌下,露出一个令人想探索的弧度。
    青奴脸红红的,心觉这次回来后,姑娘身上好像哪里不同了,具体又不知道是哪里,只觉得更加……诱人了?
    “说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