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鸽子脚上的便条,一目十行的阅览。
“老爷,出事了么?”安远侯夫人身着玫红色绣缠枝牡丹的锦裙,体态丰腴,虽已年逾三十好几,容貌依旧十分艳丽。
安远侯抚须笑道:“好事。”握住安远侯夫人搁在臂弯里的手,将便条递给她道:“明日我亲自去一趟寒潭寺。”
安远侯夫人脸上的笑意更盛,眉角眼梢带着风情,转而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那小蹄子当真一心向着咱们?”
“不会出差池。”安远侯十分笃定。
“既是如此,此事父亲交给儿子去办。”这时,一位身姿单薄颀长,十七八岁的少年踏步进来,嗓音低沉而阴柔的说道:“好说歹说,他终归是您的儿子,您出面不太妥。”
“懿儿——”安远侯夫人眉尖微蹙,不赞同的摇头:“他心思诡诈,阴险残暴,你怕不是他的对手。若其中有诈,你出事让娘怎么办?”
“母亲,您太多虑了。我定会让他有去无回!”秦懿眼底闪过狠绝,秦蓦对他母亲的羞辱,他此生难忘!
赫然忘了,秦蓦之所以羞辱他的母亲,是因为安远侯夫人瞧着秦蓦年幼,妄想拿捏他!
安远侯夫人还是不放心,正欲再劝,秦懿眼底闪过算计,胸有成竹:“若能摘他首级,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