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实也是无意识说出来的,分道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默契,仿佛那条路就是二人的分界线,她从不主动开口去问赵庾司,从不主动提及李德。
    现在想起他来,难免唏嘘。
    赵庾司捏紧了手中的木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递了过来:“这个东西是殿下留下的唯一讯息,越州是唯一距离婺州最近的州郡,婺州知府也在这里,说是殿下进了婺州,治水的时候人不见了,正在到处寻找不见踪迹。”
    那木牌是何等的眼熟,徐良玉心中顿惊,一下抢了过来。
    分明是她之前送给他的平安符,开了光的木牌,是临行前,给他的那个!
    千真万确是那个,她屏住了呼吸,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十分冷静:“婺州的知府在哪里,殿下是在哪里失踪的,可有说过?”
    赵庾司低头:“说是掉落大水当中,这湖海都是相通的,一时也没找到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她顿时皱眉:“胡说什么!”
    木牌紧紧握在手里,徐良玉握掌成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曾上报了?”
    赵庾司也是一脸急色:“哪里敢报!也是咱们误打误撞来了越州,良娣想他们为何突然这个时候要宴请你去,殿下赈灾落水了,人没有影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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