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忽略了。
柳相宜这两日都还一直给她熬着汤药,让她调理身体。
每次他熬了药,让青萝给她送进去时,李贤总是似笑非笑的,他这些天倒是一直在忙一件事,那就和糖豆玩耍,各种哄着糖豆,他日日带糖豆上街,好吃的好玩的一直陪着孩子。
短短几天,糖豆已经和他很亲了。
虽然这小不点什么都不说,但是到了晚上,抓着他的手,竟然也能入睡了。
到底是父女亲情,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既欣慰又有点不甘,想起糖豆了,更是一刻都等不得了,转身往出走。
柳相宜才是一回头的空,她人已经出了药铺了,忙是追了出来:“怎么了?”
徐良玉这些日子其实一直在避讳,只对他摆了摆手,让他回去看紧药铺,别再出什么差错,马车就停在街边,她才要上车,青萝和一个年轻的男人一起走过来了。
男子年纪轻轻的,一身青衫,手里抱着好几个画轴一样的东西,青萝一眼瞥见徐良玉站了街边,快步走了过来,还有点不大自在:“才给糖豆买了些墨宝,遇见他了,打明个起我就和糖豆一起上学堂了,横竖也没什么意思,找点事做。”
张衿一见她,更是没脸面,忙拿了书画遮掩,草草欠了欠身,青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