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那书案后面,宽椅上散坐着的人,还在敛衣,系带。
“朕……是不是打扰到皇叔了?”
门边少女,抱着那油纸包,一步跨进房中,披散着一头乌黑头发,有些乱蓬蓬的,额角还有些蓬松茸发,衬得面如珠玉,饱满而光泽。
却又隐着一种怯怯的恼意,我见犹怜。
皇甫熠于坐中起身,绕出书案来,轻笑一声,不答她话,偏又问她:
“陛下怎的想起今日要回来了?”
“无崖子大师许了的,说朕可以下山……”皇甫璎赶紧抬出无崖子来挡。
那人却仍是脸色一沉,终是找了个事儿来教训:“那为何不径直回宫去,跑到那集市上瞎逛什么?身为天子,不知自重……”
大概就是想说外面坏人多,没事乱跑干什么?
皇甫熠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气闷得出不过起来。
她又想起刚才在门口问得红衣和卓云的,他明知道她一个人在市集里,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且还在这书房里,跟他宠姬你侬我侬的,讨论那燕好后避子和要不要生孩子的事情!
她的心窍里,才体悟到的一腔悸动与欢喜,就这样被那冷冷凉凉的脸色,和几句不问理由的教训,给堵得,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