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2】
两法一出,人人自危。
再加上削弱和平衡的举措,皇权集中到不可一世。
手握玉玺之人,可高枕无忧。
宣离玉啊宣离玉……
谢重姒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的确把握人心到毫厘,比任何人都适合朝堂,甚至……适合那个位置。
*
谢重姒离开太子府,已是午后——被谢治留在用了午膳,非得让她品鉴扬州厨娘手艺。
然后撑了个半死不活。谢重姒严重怀疑她哥在报复。
夏日阳光毒辣,叶竹想要撑伞,被拒绝了。
谢重姒很享受阳光沐浴,也想消食,打算徒步走回宫中。
她肌肤如瓷,又因前三年静养,略显苍白,遥望雪塑般剔透轻盈,分外显眼。
忽见街上有卖莲子的,问道:“咦,这个时候就有莲子了?”
叶竹:“今年夏早,所以出得早。未央宫池里,荷花移栽伤根了,长得慢。揽月池和别的宫里头,荷花快凋谢啦!”
长街和风吹拂谢重姒鬓角青丝,她怅惘地喃喃:“回来四个月,快仲夏了。走吧,回宫了。等皇兄消息。”
谢重姒本想少说半旬,多则数月,谢治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