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瑾:“……”
“哎呀,别难过了,你换个角度想想,这是因为你有魅力,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要看人,”鱼丽越想越好笑,“看上的就以身相许,看不上的就结草衔环来世再报……噗,哈哈,这戏码很常见,不止你一个人,哈哈哈。”
她乐不可支,趴在裴瑾肩头大笑起来,裴瑾才不怕她,两个老人家,五十步笑百步,幽幽道:“说起来,你嫁了我,不如算算和封逸的辈分?”
鱼丽的笑声戛然而止。
裴瑾郁闷了一晚上,可算是乐了,搓搓她的脸,又往下捏去,鱼丽尖叫了两声,又笑又哭,反抗不了,只能匆忙转移话题:“哎哟别闹了,你还没有讲完呢。她后来怎么被你气得昏古去啦?你说了什么?”
“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裴瑾欺负了她一会儿,心情好了许多,收回手笑道,“后来么,她老捉着妓-女不妓-女的不放,我没办法,说了句狠话。”
“什么话?”
“我同她说,赵元珠是个妓-女,我也不过是个嫖-客,谁也不比谁高贵,我不娶她,只是因为我从没有喜欢过她。我要是喜欢,就算是妓-女我也娶,我不喜欢的,公主殿下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