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起来,她的诰命文书还是阮中令底下工部的人织造的。
听说了她在泰山行宫的事情,再结合之前的两次谈话,阮中令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女儿了。
父女两人一番问候之后,阮慕阳终于奔入主题。
“父亲可知,在长沙之时。左副都御史余大人提议改立太子,圣上大怒的事情?”她此番来便是不放心,怕阮中令念在与阮妃的兄妹之情上,站在了谢昭那边。
不过在得知阮明华是与右都御史刘之洞的嫡长女定亲,她便放心了几分。
如今朝中洛阶和徐厚两大派系泾渭分明,唯有都察院的御史言官们始终保持着中立,与御史结亲,那就是两边都不偏向,再合适不过。
阮中令隐约听说有人提议改立太子,却不清楚其中细节,听了阮慕阳的话脸色变了变。问:“圣上当真大怒?”
阮慕阳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父亲,太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阮中令叹了口气说:“自从上个月病了开始,始终不见好转。”这样的身子,如何为君?
随着太子的病迟迟不好,身子比以前还要差,改立太子的呼声会越来越高,到时候朝中便要开始混乱了。
阮慕阳不知道武帝是会继续坚持,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