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和,这么算下来,太后娘娘是不会也没有心思做武皇的。”
说到了这里,薛瓷倒是也生出几分兴致,于是问道:“太后娘娘与刘家的关系这样生疏,又是为着什么?若按照常理推算,如娘娘这样,应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才是,相反刘国舅家里倒是低调得让人有些意外。”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起来话长。”淑妃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猜娘娘喜欢你就是这么个原因,我还没进宫的时候听家里人闲话宫里面的事情时候说起过,从前娘娘也有个妹妹,当初娘娘怀圣上的时候进宫来陪着娘娘,一来二去呢,妹妹和先帝据说有了点什么。”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薛瓷,“像不像你和惠妃?不过你当时是稳住了,没有和圣上有点什么。”
“但……宫中倒是从未有这样记载。”薛瓷仔细在当初见过的彤史中回忆了一番,只觉得这说法似乎有些不可信。
淑妃道:“陈年闲话,谁知道真假?不过听过就过了——再说了,谁敢记这一笔,我们的太后娘娘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吧?我琢磨着,如果这闲话有几分可信的话,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刘国舅到如今都不怎么受到太后娘娘重看。”
“专门拉后腿,完全无法成为后盾么?”薛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