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子事情绪激动,老夫人不怪她,转而想起另一件事:“为什么小蝉说,看到朱公子带走的人是汐丫头。”
“她可能看错了,”宁汐努嘴:“我怎么会被朱公子带走呢,我人一直昏倒在花厅里。”
她不生害人之心,也不会对害她之人心慈手软。
老夫人点点头,也对,丫鬟看错的可能性较大,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追究那些细枝末节也无用了。
倏地,宁鸾眼尖看到宁汐的脖颈上围了一块厚厚的围脖。
她依稀记得,宁汐入花厅时,解下的围脖是鼠貂皮质的,这会却成了银狐皮。
还有,那杯药酒她是亲眼看着宁汐喝下去的,她怎么可能没事?
宁鸾不依不饶的尖叫:“宁汐,你敢让我们看看你的脖子吗。”
“鸾丫头,你下去好生歇着吧。”老夫人不悦皱眉,这头受了伤的疯狗是想把所有人拖下水啊,急起来胡乱攀咬人。
宁鸾平了平气息:“祖母,我的意思是,既然医正就在这,未免二妹有什么损伤,顺道给她瞧瞧。”
“我好好的,不需要看病。”
“你心虚了?大家都中药昏过去了,给你瞧一瞧是理所应当的。”
二人争执不下时,一道低沉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