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的一伙土匪,他们当中倒是没有什么能人,不过都是种地的农人而已。”杨安低下头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
季凌霄脸上流露出不喜,为杨安对种地农民的态度太过轻蔑,须知“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
“咔哒”一声,杨安放下了茶杯,抬眼笑道:“陛下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居然如此瞧不起耕种为生的农人。”
季凌霄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许多。
杨安忍不住道:“殿下果然通透了,的确,殿下想的对,民能载舟,也能覆舟,瞧不起谁也不能瞧不起民。”
季凌霄这才明白,刚刚这还是他对她的试探。
杨安调转话头继续说起剿匪一事,又给季凌霄布置了一个作业,要求她将秦公兵书抄写千遍。
原本还有些精神的季凌霄顿时委顿下去了。
杨安掸了掸衣服,挥了挥衣袖,宛如雾霭流岚一般飘摇远去。
季凌霄捂着脸痛苦哀嚎。
“哐——”
她放下手,一脸不明所以地望向窗户,慧心大师正一脚踏在窗台上作势往里面跳,他的视线飞快地在她身上滚了一遍,才低声问:“你……怎么了?”
季凌霄被他这副翻窗的架势唬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