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样都逃不开她。
“朕听说你近来学了秦家的鞭法?”
季凌霄努力装作看不见他眼中亮闪闪地期待,点了点头。
为了掩饰自己会秦家鞭的事实,她就传出消息说自己正跟着秦婉从秦家找出的功法在练习秦家鞭法。
“这可真是太好了……”李琼搓揉着双手,脸颊升起淡淡的红晕。
季凌霄心中一动,忍不住故意逗他道:“阿耶?为什么问这个?莫非为我准备好了趁手的武器?亦或者……练手的东西?”
李琼更加坐立不安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没错,朕为你准备了好东西。”
“唉?”
他真的要来一鞭子?
正胡思乱想的季凌霄见李琼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了一个锦盒,他按着锦盒,指甲都快把包裹盒子的锦缎挠抽丝了,眼中则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可是朕珍藏多年的鞭子。”
季凌霄有些嫌恶,这该不会是你用过的吧?
“……一直舍不得用。”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琼也知道失言,立刻补充道:“朕也曾学过鞭子,只是近来忘得厉害。”
她还以为他一直是被抽的那一个呢。
李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