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的书院。”
他的语气里翻滚着血海深仇,牙齿紧紧咬在一处,就像是恨不得从白忱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一样。
“既然是仇敌,他为何又如此照顾你。”
楚夫人扭过头,笑容依旧鬼气,“还不就是因为我是唯一知道青山书院财富的人?”
季凌霄霎时明白,青山书院所谓的财富不是指金钱上的,而是那些知识上的,若是书中真的有黄金屋,那青山书院便富可敌国;若是书中真有颜如玉,那情深书院可就堪成她的后宫了……呸,她在瞎想些什么啊。
季凌霄目光流转,未置可否。
楚夫人艰难地伸出自己如柴的手臂,轻轻一拉床边垂下的一根流苏络子,“啪嗒”一声清响,一个小抽屉从床头弹了出来。
“地图就在这里,若是凭这个你们还不将他们全数诛杀,可真不如回家带孩子去。”
季凌霄想了想,便径直伸手去拿。
“你倒不怕我下毒?”
季凌霄将那地图揣进怀中,笑吟吟道:“我倒是觉得楚先生害怕我死了,完不成先生的夙愿了。”
楚夫人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已经死去。
她知道这是他在催促自己离开,季凌霄也没有多留,转身便离开了,只是她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