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抱拳, 低声道:“一切都听头儿的。”
白忱笑了一下, 脸又即刻板起,他狠狠地一拍桌子, 命人将裴谙拖下去关押起来。
等到屋内空无一人,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 视线继续落在那张信纸上, 但是, 无论怎么看,都是裴谙的字体。
“你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封信?”季凌霄一边侧身用盆子里的水洗头,一边问唐说。
唐说笑道:“早在知道殿下要对付白忱这帮人的时候,我便定下了这个计策。”
她掬着一捧水淋在发丝上, 水珠在她的秀发上滚动着,颇有露珠似珍珠的可怜可爱。
唐说的手指动了动。
“这字呢?也是你写的?”
唐说笑道:“自然是郭淮提供的。”
想到很久不见的郭先生,季凌霄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
唐说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盯着她往下滴水的发梢,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那里。
季凌霄被吓了一跳, 软媚的眼眸瞟了他一眼,佯怒道:“你可吓了我一跳。”
唐说捏着她的发梢,摇了摇,“谁让你眼大漏神。”
“本宫漏掉谁了啊?”
唐说不说话,却用指尖轻轻搓揉着她的发梢,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