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是血食?”卫时彦颇不解,都是人,为什么自己的前世能够因为不是血食而不管怎么对待凶兽都没被吃了,而别的人却可能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的被吃了。
对于卫时彦的问题子娴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目光投向了远处的一件文物,那是一张将近一个人高的大弓,弓弦已经腐烂,只剩下木制的弓身,静静的躺在隔离罩里。
卫时彦顺着子娴的目光望去,看到弓时不由一怔,那张弓他有印象,和自己的牙雕出自同一座坟茔。“怎么了?”
子娴说:“你的坟茔被人盗了。”
卫时彦满头黑线:“我还活着呢。”哪来的坟茔?
子娴继续说:“当年我亲手埋葬了你。”
卫时彦懂了,这意思就是说那座坟茔是自己前世的,而坟茔中的古尸也是自己的前世,这即视感......怎么就那么诡异呢?
“谢谢啊。”卫时彦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谢谢眼前这位主埋了自己的前世。
“应该的。”子娴说着抬脚向古弓走去,卫时彦见她对古弓有兴趣便跟了去,没解说,那张弓既然是自己前世的,而子娴又认识自己的前世,那没道理不认识这张弓,为她解说弓的历史根本是班门弄斧。
出乎卫时彦的预料,子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