豸的豸。”
卫时彦在脑子里将两个字组合了下,顿时无言。“舜手下一个叫皋陶的法官养的那个?”
子娴点头,想了想,问:“你们之前认识?”
卫时彦:“......”岂止认识,还抓了一回奸。
好吧,说抓奸有点夸张,可卫时彦跟獬豸早就认识却是真的,虽然只是几面之缘,但因为另一个人,卫时彦对獬豸记忆深刻。
“因为有新人要负责就对原配没有责任了?这逻辑真是......人的脑子真神奇。”
卫老爹有个兄弟,发达了后一次逢场作戏把人肚子给弄大了,为了负责,就离婚再娶了。
卫时彦才开了这么一个头就被子娴给打断了。但听着子娴的话,卫时彦挺赞同的,自家伯父确实无耻加不负责。“他离婚了组成了新家庭是高兴了,安安却是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我堂妹,伯服的女儿,她因为工作在另一座城市,你没见过。当年伯父离婚后安安主动跟了婶母,婶母为了照顾女儿一直拼命工作,前些年积劳成疾走了。安安死也不肯跟伯父一起生活,跑了好几次,差点被人贩子给拐了,加上伯父家里那个女人......”
卫时彦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继续道:“爸看不过去,把安安接到了我家抚养,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