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心,听者有意,托尼竟然开始认真地考虑苏秀患有精神病的可能性了。
商场前面围了太多的人,为了避免引起轰动,工作人员专门走了一条隐秘的小门把托尼和苏秀接了进来。
托尼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轮椅,硬把苏秀塞了上去推着走,说她伤口还没好,不能乱动弹。
苏秀乐得不走路,安安心心窝在轮椅上装重症病人,俩活宝这别出心裁的登场方式倒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真的很抱歉,”佩姬走上来,在苏秀的轮椅边蹲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随着佩姬的指引,苏秀的目光落在了还坚持不懈躺在地上蠕动的四枚红茧上。
只看了一眼,苏秀的心脏忽然猛地一跳,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红茧只是个粗略的描述,大概是事出紧急,托尼没有仔细观察,所以后来他告诉苏秀时缺了很多细节,苏秀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直到现在苏秀亲眼所见。
红茧的表面上绘有复杂精致的漂亮暗纹,内里似乎是两层,凑近后能看到有液体在不停地流动着,整个茧身由内而外透着微微的荧光,如果忽略“里面包裹着一个人”这件有点恐怖的事情,这枚茧其实是个很棒的艺术品。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