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在苏秀耳中炸开了,炸得她晕头转向,眼前一片发黑。
“你……”苏秀死死攥住绳索的手在发抖:“你……”
“东西呢?”九头蛇队长没有立即扣下扳机,他提高声音问道:“交出来,我立刻就走。”
“什么东西?”苏秀有些崩溃地扯开嗓子喊道,她是真没听明白这人的意思:“有本事说清楚啊!不知道——”
苏秀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九头蛇队长将枪口往下压了一寸后毫不犹豫地开枪了,高速飞旋的子弹擦着苏秀的脸颊飞了过去,打在后面一个巨大的广告吊牌上,留下黑漆漆的烧焦的洞口。
苏秀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烧灼的痛感,随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侧脸柔和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
流血了。
一团浆糊似的大脑发出了沉闷的警报,对于危险的预感像新生的嫩芽般奋力钻破土壤,冲出心脏,沿着血液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苏秀能感觉到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微微地颤抖。
不……不对劲儿,有以太粒子在,为什么会流血?
按照以往的惯例,难道不是所有危险在直对自己之前,就已经被以太粒子全数阻拦下来了吗?
从坠楼时就一直被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