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回头又打听这些事儿。”郑玉薇面带羞意,她仰脸笑道:“你放心,我娘可不能骗我。”
    “不过怀孕时,就得小心些调养了。”郑玉薇一手抚上腹部,笑道:“这些都无碍,若真怀上了,那肯定要把他好好生下来的。”
    最后这句话,秦立远赞同,这是他与爱妻的骨血,他想了这么多,就是想母子均安罢了。
    有了郑玉薇一番话,秦立远心下松了不少,这些他倒没有问过大夫,不过岳母爱女之心他毫不怀疑,既然是杨氏说的话,那必然是其慎之又慎地斟酌过后,方告诉郑玉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