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拱手,答道:“正是老夫先前替夫人诊脉。”
秦立远心焦如焚,如何有心思听对方长篇大论,他抬目,盯着大夫,直接说:“休要废话,夫人如何了?可安好?”
他刚刚厮杀过一场,身上气势未完全收敛,凛然之息远胜平日内敛时,兼之满身猩红血迹,此刻又眉目冷厉,那老大夫胆颤心惊,只得抱拳急急回话。
“禀侯爷,夫人虽受惊早产,但之前调养得极好,只要一切顺当,影响并不大。”老大夫想了想,又说:“好生调养一段时日即可。”
秦立远闻言,心下稍松。
只不过老大夫言下之意,是必须在一切顺当的情况下,才能影响不大,他想起还未应声的小妻子,心下又提起。
妇人生产不易,此乃常识,便是秦立远身为男子,亦能知悉。
他惦记产房情况,偏此刻又无仆妇进出,秦立远想抓个人问问也无法,他只得从新回到门前,提声道:“薇儿,薇儿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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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骚动,郑玉薇并不清楚,一波接一波、一阵紧过一阵的疼痛,让她神智开始迷糊,方才她似乎听见夫君的声音,挣扎应了一声,便已半昏迷。
郑玉薇虽早产,但其实一切算顺利的,宫口已渐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