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后退,让姜家人先走。
封建社会阶级分明,贵人行事这般宽仁大度,实在罕见,姜家人赞叹不已。
青年男子白衣胜雪,疏朗微笑,深深印在姜氏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后来,她知道,这人是宣平侯。
姜氏亦是怀了惊喜兴奋的心情嫁进侯府的,她要成为心上人的妻子了,即使是填房,亦是欢欣无限。
虽听说宣平侯与原配情深,但姜氏并不在意,前头人都死了,还能与她一个青春年少的活人比么?
夫君不贪花好色,姜氏反倒觉得是好事,假以时日,她必定与那个温和的俊美青年缱绻浓情。
奈何,现实马上给她浇了一盆冰水,让她冻彻心扉。
秦父身负侯府重责,理智告诉他,母亲做得对,且他也耐不住亲娘以死相逼,亲事定下,木已成舟,他只得压下个人情感,取了姜氏进门。
他为背叛爱妻萧氏而痛苦万分,理智与情感时刻在拉锯,日夜煎熬,好在几回过后,姜氏便怀孕了,秦父如释重负,自此以后,除了给母亲请安后,他没再踏入后院一步。
姜氏婚后,仅仅与夫君见多为数不多的几面,那人连向母亲请安,也刻意避开了时辰。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但没多久,她竟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