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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可以吧?”莫羡试探性地认错,有点委曲求全的意思。
关忆北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
莫羡想缓和一下气氛,便玩笑般地说:“下次不会替你挡了。”
关忆北倏然捏紧了她的手,眼里都是埋怨。
莫羡明白开错了玩笑,便又故意扯开话题,嫌弃他道:“你几天没洗澡了吧?身上这么臭?你看起来真像个要饭的。”
关忆北没对她的调侃做出反应,而是把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他的胡茬扎得她手心麻痒。
他出声问:“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
莫羡一愣,问:“你知道了?”
“罗宾说的。”关忆北顿了下,又解释,“你需要手术,罗宾提醒我你可能怀孕,因为有些药孕妇不能用。”
莫羡便有些讷讷,小声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
而且她确实是想跟他说的,可那个情况之下,她来不及。
“给你做过血检,确诊了。”关忆北说。
谈到孩子,她便担心了。
她中了枪,昏睡两天,粗算下她怀孕不到三个月,经此一役,她不知道孩子是否平安。
可是她不敢问,咬着嘴唇看着他。
关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