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和这个街区的流浪汉打好关系,让他有个容身之所了。
也许他早该听他父母的,从澳大利亚来的农场穷小子别想挤进伟大的好莱坞。
经纪人?你能让自家那群奶牛听话就不错了,还指望管理一群被众星拱月的明星?得了吧我的傻孩子,别做梦了,安安心心去挤牛奶。
但是,现在的他就算想回去挤牛奶都不行,因为他没有钱。
哈哈,管他的……
马歇尔看着被推到眼前的第七杯,自嘲地笑了笑,二话不说,拿起酒杯一仰头,结果……
“咳咳咳咳……”他突然被那完全与荷式琴酒自然味道完全不同的辣味呛到了。他只觉得这一杯猛地下肚,从咽喉到胃一路上火辣辣如同火烧,噌的一下那张本来就有点红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呛的。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荷式琴酒!琴酒可没有这么火辣的口感!
“哦,所以您还是有感觉的。”一个带着轻笑的声音在马歇尔咳得满脸通红的时候,突然响起。
那个声音听起来带着点苏格兰口音,让马歇尔想起了自己刚才喝的六杯荷式琴酒,辣中带甜,醇香温雅,清净自然,明明带着笑意听起来却让人讨厌不起来,话尾里还带着些许沙哑,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