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辞一番,这点很合马歇尔胃口,接着,他从酒架上拿出了几瓶五颜六色的酒,选取的基酒,正好是马歇尔喜欢的琴酒,当然不是他刚才喝的荷式,荷式琴酒只有喝原汁原味的,才能品味出它的独特。
这小子的观察力还不错嘛。马歇尔想着,刚刚拿起一根薯条,却因为太过烫手而掉在桌上,不禁让他心疼得半死——啊,一块瑞士表的零件就这样没了!
看一个俊美的帅哥调酒对于任何一名性取向正常的女性,以及性取向不正常的男性都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这位调酒师站在那里与别人聊天时,他严谨而考究的衣着和优雅有礼的语气如同一位拘谨的德国人,而当他双手甩起调酒壶时,又如同一位热情而浪漫的意大利人。不管他调出来的东西好不好喝,就凭这动作,也能给满分。
当他将杯子里的液体倒入三角杯时,杯子里呈现出一种混合着蓝和绿的色泽,从卖相看倒很新颖。
“所以,你的故事是什么?”他将杯子推到马歇尔面前。
“什么?”马歇尔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你知道,调酒师很多时候都是客人的树洞,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来酒吧不是为了泡妞而是为了借酒消愁的人,也听过很多很多故事。有时候将事情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