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好。”调酒师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调酒师还能兼职心理医生,但我没想到我也有看心理医生的这一天。”马歇尔调侃着,嘴上说着调笑,蓝色的眼睛里却带上了一分苦涩和自嘲。
“还能有什么故事呢?我叫马歇尔阿普顿,曾经是一名经纪人,对,曾经。在洛杉矶满大街的经纪人里,我毫不起眼,没什么特殊的功绩,手底下的明星来了走,走了来,却没有一个出名。然后最近我手下最后一个人和我解约,公司裁员也把我踢出去,房租月底到期,女朋友跟有钱人跑了,手上也没什么钱,连个回家的机票都买不起,要不了多久我就得和街边的乞丐称兄道弟。”
“嗯,大概就是这么多吧,你见多识广,这也不算什么,对吧?”马歇尔耸了耸肩,半阖着无神的眼,盯着酒杯里的液体。
“是的,比起那些穷尽大半生才知道自己真正想干什么,有所爱的人却要眼睁睁看着对方和其他人结婚,就算事业有成却孤独终老的人来说,也没什么两样。”调酒师安慰道。
“是啊是啊,世界上悲惨的千千万,而我不过只是其中之一。”马歇尔敷衍着。
调酒师看着他,沉默片刻后突然说:“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讲两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