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答案?
“兔小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大卫,我不知道你小时候是如何,但是在我小时候,每当父母监护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自由得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西奥罗德打着趣,他那随和的态度一直让整个面试过程处于一种较为轻松的氛围,“飓风带走了一切,才引出了电影剧情,《奇异小子》不是描述灾难过后底层人民的堕落生活吗?也许飓风也带走了兔小子的父母,他一无所有。”
“也许一开始他还会失落难过和不安,但是久而久之,当你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有父母在身边指手画脚的时候……嘿,我就算光着脚到处跑也没事,戴着兔耳帽子也不会有人骂我不学好……我为什么不这样做?”
“当然,从整个电影主旨上来说,整片电影的目的就在于讽刺和披露现实,而电影本身的艺术性也会将这种腐败残酷的现实夸张化和戏剧化。兔小子为什么戴着兔耳?你问这个问题还不如问,一个堕落到麻木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打扮得纯洁可爱。”
大卫愣在了原地,余光里他看到哈莫尼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
“你会唱歌吗?”
从西奥罗德进来到现在,这个年轻导演终于开口说话了。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