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来不及找地方哭就迅速跑出酒店,询问前台那位还会几句英语的接待员餐厅的位置,然后又接连手舞足蹈向两位路人比划了半天,才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目的地。
这时候西奥罗德已经解决他的甜点,他正和纳特尔闲聊。然后,他的余光中就出现了一个穿着夏威夷风花衬衫的黑发健壮男人,对方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找了一圈看到了西奥罗德和纳特尔,就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接连道了好几个歉,大致意思是对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和愧疚。
在和西奥罗德聊天时,纳特尔几乎将班尼特放在了脑后。西奥罗德说话时慢条斯理的温和声线,他那被海边的微风透过窗户吹拂起的柔软金发,他那如同晒着太阳的猫一般慵懒而闲适眯起的双眼,他脸上那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的绒毛……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纳特尔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柔和,他多么希望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而他也不用今天晚上就得赶回那不勒斯,等待明天一大早的回国飞机。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个早就迟到的不知死活的家伙破坏了……
那一瞬间,纳特尔的神情,从温柔到极点变向了另一个极端,他冷着脸,用余光瞥着班尼特。
“盖文班尼特?”西奥罗德看着这个就差跪下来磕头道歉的男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