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粒赫尔曼开给他的安眠药, 倒头睡到大天亮。
直到玛姬的敲门声将他吵醒,他才匆忙地将随手人在床头柜上的药塞进柜子里,顶着一头杂毛乱翘的头发, 光着上身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裤赤着脚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玛姬,你就让我多睡会儿,我今天早上凌晨才回来……”
“是的,我发现了,所以你才爽了我的约, 莱希特先生。”
听着那耳熟的一本正经的声音,西奥罗德瞬间清醒, 他看到对方的脸的下一秒就想起来, 自己和他原本在早上八点有个“例行约会”。玛姬站在他身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爽约可不好,西奥, 赫尔曼还误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特地跑过来看看。据说你昨天晚上直接将车扔在酒店了?还麻烦这孩子特地跑一趟。”
“不, 夫人, 你太客气了,没有麻不麻烦这个说法。”赫尔曼非常有礼地说。
“西奥,你可欠人家一句道歉。那你今天凌晨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不将车开回来?难道是背着我偷偷喝了酒?是马歇尔送你回来的, 还是说,难道纳特尔那小子大半夜还跑去接你了?”
“咳咳……”玛姬的猜测让西奥罗德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这个……并不重要,奶奶,我现在不好好生生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