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吗?而且我身上可没有酒气。”
玛姬不置可否的摆摆手,将空间留给两人,转身走下楼梯。
等玛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楼梯口,西奥罗德才略带歉意地对特地跑过来的赫尔曼说:“实在抱歉,昨晚有点累,忘记设闹钟,今早就起晚了,多谢关心。现在几点了?应该不早了吧,我请你吃顿午饭当做赔礼,你下午有空吗?如果没空我们另约时间?”
西奥罗德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他并没有注意到赫尔曼长期保持漠然的脸色中多了几分不明显的古怪,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眼睛并没有放在他的脸上。
“可以,以及,我有空。但是,此刻我有个建议,莱希特先生,虽然你的身材确实不错,但你也不必一直向我展示这一点,而且,也许你应该换一条除了系带以外的其他睡裤,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一晚上的睡眠中,系的带子会不会因为几个翻身而散开。”
“……”顺着赫尔曼的目光,西奥罗德低下头,脸色霎时有些尴尬——散开的带子让原本位于腰间的裤子垮到胯骨,松松垮垮的搭在窄臀上,暴露出他那分外明显的人鱼线,并且这人鱼线几乎快见了底。
如果这裤子再往下滑个一两厘米,恐怕……
“抱歉……”西奥罗德尽量保证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