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明拍了好几张,边拍还边问:“早上好,西奥,看样子你在这里过了一夜,是和某位女士吗?”
“哎,记者先生,我也希望你能给我找到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士,而不是我这位一心等着我满二十一岁就往死里灌酒的老朋友。”西奥罗德用遗憾的口吻说,并且指了指身后走出屋子的纳特尔。
狗仔看到和西奥罗德呆了一夜的竟然只是他的死党,不禁懊恼地叫了一声,并且瞬间放下相机。只是他依旧不死心,还想挖出点什么独家新闻。“真的只有这位……”熟悉西奥罗德的狗仔都知道他有一个从前是不良少年的朋友,并且这位很有可能会给明星带来不必要丑闻的混街朋友还是西奥罗德的高级助理兼保镖。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纳特尔一眼,就像没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波普先生?”
这位朋友长得就不好惹,他可不敢胡乱称呼,大概也只有西奥罗德毫不在乎对方皱起眉时凶巴巴的样子。
“哦,我的记者朋友,如果我现在不是要离开的话,我也很乐意将你请进屋看看,让后将我那一堆空酒瓶当成我的初次战绩写上报纸。我现在十分后悔我为何不晚一点出生,真的,因为今天晚上我恐怕还要被这些损友灌几轮。”
“哈哈,这是大多数人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