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胶卷,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并且对方夺过相机的方式差点让他以为他会一拳头挥上来。
西奥罗德车的驾驶位置自然而然让给了纳特尔,当车开上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西奥罗德才开口:“纳特,看来我选择你作为保镖是正确的,至少你成功吓住了那位可怜的狗仔先生。但是,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并没有因为他生气。”纳特尔说,他看了西奥罗德一眼,发觉他在等待他的下文,犹豫了片刻,他才接着说,“我是因为他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却出现了并跑到你面前骚扰你而生气。不要不承认,其实你也讨厌狗仔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特别是在你家外。”
“原本”一词让西奥罗德挑挑眉,他瞬间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而纳特尔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他所想——
“我不喜欢出现差错,尤其是当我已经将安排合理化的时候,在轮班制的情况下还能出现漏网之鱼,如果将这错误放到北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我不会喜欢那时候的状况。”西奥罗德从纳特尔不善的语气和紧皱的眉头看出来他的“保镖组”里的其他几位“保镖”恐怕会遭殃。
如果西奥罗德真的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普通青年,亦或者他从未在北拉斯维加斯生活,恐怕他还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