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又有了点亲切感。这届金球奖帕西诺并未参加,他倒是在之前打过电话恭喜过他,也不知道奥斯卡上能不能见到这位老朋友。
他和这位老先生闲聊了一会儿,话题又从宠物绕到电影上,这种套路西奥罗德早就见多了,所以被问起接下来的电影计划,他没有半点犹豫或迷茫,事实上这个答案也早在赫尔曼将他“放”出来时就已经在他心中成形。
“……电影?当然有,您瞧,这都已经迈入了二十一世纪,电影的发展注定和去年不同。也许很多在二十世纪不被看好的作品,不久就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中心呢?好吧,我承认这只是年轻小伙子的抱怨而已,我得事先想好措辞和借口。”
“借口?”头发斑白的舒马赫被西奥罗德轻快随意的语气勾起了性质。
“没错,我的经纪人总想把我掰到正道上,但我想很快我就会又惹他生气。”西奥罗德说着,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中拿过两杯香槟,递给舒马赫一杯,“来,为了替我们操碎心的经纪人。”
舒马赫微微一愣,又笑了,向西奥罗德举杯示意。虽然西奥罗德并未明说,但是老于世故的舒马赫当然听出他的真正意图——我打算去演cult片,很大几率是r级,所以如果您手上没有让学院派不屑一顾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