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愁苦悲愤,她旁边站着同样面色愤怒的高大男人,桌上摆了一堆的红蓝本子,还有几枚勋章。
他心里叹了口气,拉了椅子坐下,扭头对刚才碰到的学生道:“同学,拉椅子过来,让大哥大姐坐下,咱们有话慢慢说。”
“我不坐,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给钱买血!”中年妇女大着声音瞪着祁承淮。
男人的声音比她还大,“就是!你一定要说个明白,不然就没完!”
“坐下,你们坐下,等我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可不可以?”祁承淮很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又对容秉道,“哪个床的?把病例拿来给我。”
容秉忙不迭的将早就拿在手里的病历本递了过去,“16床的,脑膜炎入院,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是陈珍的病人,不过她刚下夜班回去了。”
祁承淮点了点头,翻开病历看了起来,耳边是病人家属哭哭啼啼和悲愤不已的叙说,“我爸当年打过仗的,伤病多才走得早,临走前跟我和我弟说要照顾好我妈,我妈是遗孀来的,很多领导都会来看她的,你们不能欺负她……”
“我爸就是走得早,不然哪里能让你们这样对她,你们说营养不够叫买蛋白给她我们也买了,但又每天都来抽血,她已经很少血了你们还抽,现在又说血不够让我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