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少在这些事情上解释,这恰给了李禄可趁之机。
那太监,拿烟云打击陆敏,再拿儿子离间他,若她如今还记恨当年他强逼她入宫的那点仇恨,怕他再纳新人入宫,自己要赴萧氏和陆轻歌的后尘,也许真的会杀他呢。
陆敏依旧闷闷不乐:“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你上辈子的死。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因心疾而亡。”
赵穆心中一算,如今七月,他上辈子,是死在次年的五月。
他满心戒备:“所以呢?”
陆敏又摇起了扇子,一本正经说道:“我常听人说,有心疾的人,要忌跑忌跳,忌用力过猛。你上辈子死之前,可是用力过猛了?”
赵穆也不知她要说些什么,点头道:“恰是,朕那日三更起,在校场上疏了回筋骨,回来便发了心疾。”
陆敏欠着腰凑近,团扇遮颌,低声道:“我还听人说,有心疾的人,最忌房事,概因那事儿最易诱病。你瞧瞧,咱们如今儿女俱已长成,大事儿也就定了。往后,不如分殿而居吧。你往后也注意着些保养,咱们一鼓作气,看能不能挺过明年的五月。”
听她这番话的意思,似乎很忧心,怕他会死在明年的五月。
赵穆心中颇有些暖慰,顺着她的话儿答道:“分殿而居,倒也无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