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操心好友的婚事,虽说从前信里说了一些,但天高地远的,哪有面对面谈来得直接,“你不愿意的话,我就给你换个人赐婚,省得你蹉跎大好时光。”
裴郁宁放下茶盏,躬身行礼,“臣的家事不劳陛下费心,陛下当以国事为重。”
“看来是她不愿意了?”陈昑笑得更欢快,指尖点了点御案,“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那我.干脆解了你们这桩婚事如何?一别两宽,各自嫁娶,谁也不耽误谁。”
“陛下!”裴郁宁语气加重,他最不喜欢有人拿他和她之间的事开玩笑,纵然是已经登基的陈昑也不行。
这是他的逆鳞,不容别人妄动。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摆你这张臭脸,”陈昑得趣之后见好就收,“几年不见,开个玩笑也不成?”
“我当初就说你这副性子不好追小姑娘的,果然,到现在也没个好结果,”他一脸语重心长,唉声叹气,“你说你,西北守得倒是不错,打得西戎人屁滚尿流,在亲事上怎么这么不长进!”
“你说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岁!”陈昑加重声音,“不是十五岁,也不是十七岁,而是二十五岁!”
“八年!”陈昑比了下手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朕三儿两女,孩子都有五个了,结果你还没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