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着急,朕都替你着急!”
说到最后,陈昑换了自称,显然是情绪激动得厉害,反倒是亲事的当事人神色平静,好似别人嘴里说的不是他。
“陛下,臣的家事臣心中自有分寸,”裴郁宁明白陈昑是好意,但事关他的私事,别人的好意只需要点到为止即可,不需要插手他和她之间的事,“臣谢过陛下心意,但婚事上,还请陛下让臣自行操心。”
“看你的意思,这是还不打算成亲?”陈昑拍了下御案,声音不小。
裴郁宁没直说,但态度显然是默认。
“我算是看不明白了,你们两个拖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陈昑此刻是真的好奇了,论才华论容貌论功绩,裴郁宁都是万中无一的优秀,虽说颜家小姐自己也颇有本事,但拖到现在两人还不成亲,该不会是有问题吧?
纵然她现在生意做得再大,日后还是要成亲嫁人生子,这般拖下来,外面风言风语只会妄加揣测,这伤的是他们两个人,以她的心性,应当不会不知道这般做的后果。
尤其她是女子,所承受的压力与流言只会比裴郁宁更甚,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两人尤其是她的打算。
“陛下,成亲之事臣心中自有定论。”裴郁宁不喜欢和人谈论与她之间的事,尤其这个人是陈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