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启山秦家的凶杀案,是不是你们三刀干的?”
周延吉笑了笑:“您真会说笑,我们兄弟三个,现在只做平稳生意,已经担不起三刀这个称呼了,更何况是不沾边的事情。”
付宇看着周延吉,眼中像是被点了一盏灯,在夜风下,彻底燃了起来。
这时候,街道想起了警笛声音。
周延吉看着付宇的样子,心情大好,弯着的眼角弧度越发愉悦,他扫了一眼地下:“忘记告诉你了,我刚刚已经报警了,恰好不远处就有警车巡逻,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动手。”
张晨聪看了眼地上重伤的瘦猴,一把拉住付宇:“宇哥,我们先走。”
这要是真的进了局子,有理都说不清,跟何况这次他们连理都站不住,白口难辨。
付宇显然明白,今天无法继续下去了,深深看了一眼周延吉,扭头扎进巷子另一头的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
“宇哥,这事儿咱们管不了。”张晨聪看着付宇铁青的脸上,犹豫着说,“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以暴制暴,咱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付宇没有出声,打了方向盘,车子九十度大转弯,将张晨聪剩下的话淹没在了呼啸的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