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小店里,拎了两瓶矿泉水回来。
司乐已经睡着了。
他脑袋垂在一边,面如金纸,眉头紧簇,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似乎也没有给他平添一些温度。
木鱼下意识伸出手,猛然间又惊醒收回手来——她刚刚居然想下意识伸出手去探司乐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小木鱼”
司乐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像是刚刚只是闭目养神而已,看见木鱼惊魂未定神色,有些虚弱的笑着,“司度不要你了还有我呀,小木鱼不难过。”
木鱼掩饰住自己的神色,做了很长心理建设,递水上前的手才没有发抖:“这次还让你蒙对了,司度的电话没打通,人也不知道在哪,你打个电话问问司礼?”
司乐满不在乎:“他们这么大的人,扔深山都丢不了何况是自家总部呢,再等等。”
于是一等,就是日暮西山。
司乐给司礼打了个电话没打通,对着一脸平静的木鱼眨眨眼。
木鱼补刀:“司礼不要你了,还有我呀,不难过。”
司乐觉得木鱼这小丫头,有时候挺记仇的,唱作俱佳的感慨道:“你小时候多么可爱啊,叹白驹苍狗,时光如梭……”
这种调调木鱼很熟悉,忆往昔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