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拂去姜梨的眼泪,道:“不要哭了,阿狸。”
“你……你不应该这么做,”姜梨哽咽道:“无论什么时候,你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你才是最重要的。”他温声回答。
姜梨摇头:“闻人公子当年给你卜卦,我知道了以后,一直很害怕自己会害死你。姬蘅,如果我害死你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高兴起来,那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傻姑娘,”他摸了摸她的头,笑起来,姜梨不曾见过他如此平静的笑容,仿佛如释重负,卸下了许多东西,他道:“你怎么会害死我呢?是你救了我。”
姜梨蹙眉。
“上次我不高兴的时候,你给我唱了曲,这次你哭了,我给你唱戏,好不好?”他像是男子哄着自己心爱的小姑娘,无比宠溺的,温柔的,予取予求的。
姜梨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枕着姜梨的腿,慢慢的,慢慢的唱起来。
“一霎时把前情俱已昧尽,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
他的声音柔和,在山洞里响起来,和台上戏子的不一样,他并不如何激动,反而温柔的,娓娓的道来,就像在说一个故事。又像是看戏之人最后入戏最深。悲欢离合都散落在夜里。
姜梨想去看姬蘅是什